4.
第二天一早,我拖着疲惫的身体下楼倒垃圾。
一抬头,就看见何亦舒和陆以洲在不远处紧紧拥抱在一起。
何亦舒的手里拎着小笼包,陆以洲的手里提着红米肠,都是我最爱吃的早餐。
尽管已经住做出成全他们的决定,我的眼眶还是忍不住发酸。
不远处,我妈提着大包小包的婚礼用品,气喘吁吁地赶来。
一抬头,她瞬间愣住了。
她当做干女儿的何亦舒,她一直奉为骄傲的女婿,此刻竟然背着她的女儿,恬不知耻地勾搭在一起!
我来不及阻止,我妈就已经拎着包朝何亦舒的身上砸过去:
“何亦舒!你可是稳稳最好的闺蜜!连自己闺蜜的男朋友都要勾引,你缺男人缺疯了吗?”
“不要脸的玩意,我打死你,我打死你们这对狗男女!”
陆以洲牢牢把何亦舒护在怀里,他咬着牙,默默为何亦舒挡下所有伤害。
何亦舒从陆以洲的怀里挣脱,她哭着拉住我**手,用力摇头:
“阿姨,你听我说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我妈气急败坏地甩给何亦舒一巴掌:
“装什么,我全都看见了!”
陆以洲赶紧把何亦舒拉到身后。
看到她脸上明晃晃的红印,他心疼的肩膀都在发抖。
我妈还觉得不解气,又抬起手扇了过来。
陆以洲忍无可忍,狠狠把我妈推开:
“别再倚老卖老了!”
“阿姨,我从一开始就喜欢的就是亦舒,要不是亦舒可怜你女儿,主动把我让给了她,我和亦舒早就在一起了!”
“亦舒是这个世界上对江稳最好的人,她处处为江稳着想,是江稳抢了她的,是你女儿对不起亦舒!”
我妈震惊地睁大了双眼。
她气急败坏地指着两人,一口气没上来,气晕了过去。
“妈!”
我流着泪冲上去救人。
看见我的那一刻,陆以洲和何亦舒的眼里都涌上巨大的慌乱和惊恐。
那些话,我全都听见了。
120及时赶到,我们三个一起抬着我妈上了救护车。
和六年前我妈生病时一样。
他竭尽所能帮我,有钱出钱、有力出力。
只是这一次,我妈是撞破了他们的**,被他们气成这样。
幸好抢救及时,医生说我妈很快就会醒来。
我松了口气。
站在医院的走廊外,陆以洲何亦舒不停像我道歉。
我平静地点头:
“我妈没事就好。”
见我没有发火,陆以洲眼中的愧疚更甚,他郑重地握住我的手:
“稳稳,对不起。我会娶你,我会照顾你和阿姨一辈子,我再也不会让你流泪了。”
何亦舒的眼里也闪着泪光:
“稳稳,你一定要做最幸福的新娘。”
我低头笑了笑。
他们还不知道,这场婚礼早就不属于我了。
婚礼当天。
我定了一张凌晨的机票,独自飞往**,**入职手续。
陆以洲,何亦舒,希望你们喜欢我的礼物。
……
婚礼上,陆以洲攥着手捧花,紧张地手心都在出汗。
婚礼大门缓缓打开,陆以洲屏住呼吸,正想唤江稳的名字,却猛地愣住了。
进来的人只有何亦舒一个。
江稳去了哪里?
何亦舒惊慌失措地大喊:
“阿洲,稳稳不见了,我找遍了整个酒店都没找到她!”
漫天的彩带这时炸开,婚礼大屏上浮现出新郎新娘名字:
新郎,陆以洲。
新娘,何亦舒。
陆以洲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疯了一样给江稳打去电话。
电话那头却一直重复着忙音: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,请稍候再播。”
江稳,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