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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急匆匆的上前拦住护士,把她拉到一边。
“这是要开刀的手术,**为什么没开单子?”
护士的脸色有些不耐烦。
“团购套餐不含**的,实习手术也不含。即使是周医生亲自打了招呼的病人,**剂也得单独收费,一千。要的话去窗口缴,缴完了我们再做。”
我站在原地,翻了一遍手机。
信用卡已经刷爆了一张,另一张分六期还剩五期没还。
我翻遍浑身上下,也凑不到一千块。
我爸躺在推车上,**还没打,只能等着。
他什么都不知道,以为是我在跟医生确认病情,还冲我笑了笑。
绝望之际,我听见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。
回头一看,是周牧之走在前面,林茴跟在他身后。
她穿着白大褂,胸牌上印着“实习医生”。
周牧之走到手术室门口停下,对护士说:“这台手术我亲自指导,让林茴主刀。”
护士点头,看了一眼旁边的我:“那**……”
周牧之转头看向我,目光很平。
我走上前,声音压得很低:“手术费我已经付了,但**钱我凑不齐。你能不能先借我一千,回头我还你。”
周牧之看了我一会,嗤笑一声。
“陈曦,三年了,你还是没学会一句话,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。”
林茴站在他旁边,歪了歪头,目光落在我手上。
“曦曦姐,你手上这枚戒指挺好看的。”
我低头看了一眼。
这是结婚时周牧之给我戴上的,也是他亲自挑的款式。
算是结婚三年,我身上唯一有周牧之痕迹的东西。
周牧之开口了:“要**可以。但交易要有交易的规矩,你拿什么换?”
林茴笑着接话:“我看这戒指就挺好啊,我正好缺一款日常戴的。”
凝视了林茴几秒,我语气淡淡:“你确定喜欢吗?”
林茴没有回答,只挑眉看着我。
于是我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干脆利落的褪下戒指。
戒圈滑过指节,像什么东西被从身上撕下来。
没多犹豫,我就把戒指放在林茴摊开的掌心里。
“现在可以打**了吗?”
周牧之的脸色变了一下,却没说什么。
林茴笑着把戒指放进口袋,说了句“那就谢谢姐姐了”,转身往手术室走。
在我的注视下,**师终于进去了。
手术灯亮了。
我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来,右手无名指上,一道浅浅的戒痕还没消。
整整三个小时,手术终于结束。
很成功,我爸也度过了危险期。
周牧之从手术室走出来,淡淡叫住我:
“待会别急着走,林茴学校那边有个庆功宴,你过来一趟。她今天第一次主刀,你也算半个参与方,过来感谢一下人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