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产那天，丈夫的手机响了：“孩子掉了没？”

”
她端着碗，一脸理所当然，“你身体底子差，得好好养着，养好了赶紧再怀一个，趁我还没老，还能帮你带带。”
我坐在床上，连看都不想看那碗汤。
它的味道跟那天的灵水一模一样，腥臭刺鼻。
“我不喝。”
“你喝不喝？”王翠花瞪着眼，“我辛辛苦苦给你熬的，你还不领情？”
“我说了，我不喝。”
王翠花啪地把碗砸在桌子上，汤汁溅了一桌。
她指着我的鼻子骂：“你这个丧门星！我儿子娶了你倒了八辈子霉！生不出儿子就算了，连个孩子都保不住！还有脸给我甩脸子！”
她说出“连个孩子都保不住”这几个字的时候，我浑身的血都涌到了头顶。
“那个孩子是你害死的！”我吼了出来，“你往我身上抹朱砂、抹雄黄，医生都说了那东西有毒！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！”
王翠花被我吼得愣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泼妇嘴脸：
“你个死丫头，敢骂我！我让你看看谁害死了谁！”
她扑上来就要抓我的脸，我往后躲，她却忽然改变了方向，一把抓起桌上的黑碗，劈头盖脸地朝我泼了过来。
那碗汤又烫又腥，糊了我一脸，顺着脖子往下淌。
我尖叫了一声，整个人从床上滚了下去。
后背撞在床沿上，痛得我眼前发黑。
正巧**从外面回来，看见这个场面，第一反应不是扶我，而是吼了一声：“你又在闹什么！”
然后他看清是我妈泼了我，又看见我满脸满身的汤水，眉头拧了一下，走上来一脚踹在我腰上。
“你想干啥！？我妈煲了一早上的汤，你就这么浪费了？你是不是个东西！”
我趴在地上，嘴角磕破了，血混着汤水流了一地。
我抬头看着他，他眼神里没有任何心疼、愧疚。
只有不耐烦和愤怒。
王翠花在旁边叉着腰，满意地哼了一声：“打得好，这媳妇就是欠收拾。”
我慢慢撑着地面站了起来。
腰上被踹的地方火烧火燎地疼，嘴角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，头发上滴着那碗腥臭的汤水，整个人狼狈得不像样子。
我看着面前这对母子，擦了一把嘴角的血，一个字都没说，开门走了出去。
王翠花在我身后喊：“你上哪去！你给我回来！”